前者是陈归俞,吐字不清的后者是江呦呦。

        接着,他被两个人扔上了后备箱。

        车辆重新启动,向左打了转,驶向不同的方向和道路,这不是去淮城的方向。

        陆鸣一下子从轻微脑震荡中清醒过来,他的双手被绑,正对面是狼狈的江呦呦。

        黑sE短袖的领口撕开了一条大缝隙,细nEnG的脖子、胳膊和大腿上全是掐抓的红痕,嘴巴被塞了一大团布条绕到后脑勺绑了一个结,脸上指印分明,嘴角还有拳击的淤青。

        她被绑在一根附着在车T的管子上,不断挣扎,呜咽着却发不出音节。

        眼睛SiSi看着陆鸣,瞳仁里满是惊惧和绝望。

        是,是绝望。

        那是陆鸣从未见过的眼神,心脏处传来剧痛,顺着血管像针扎一样遍布四肢百骸,盖过了身T的痛。

        陆鸣眼底顿红,血丝密布,他向江呦呦的方向挪去,声音哽咽:“呦呦。”

        “我是想放过你的,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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