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劲上来,大皇子头昏脑胀,理智几乎不剩下几分,模模糊糊中只有问必答,“平日与他见面的地方多,衡义楼是最常去的地方。”

        衡义楼是上京最有名的酒楼,来往的都是达官显贵,隐蔽X强。两人将每次会谈之处定在那里,确实很正常。

        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去那里一次。

        楚瑶刚想继续问,两人来往的信件之类,平日都吩咐过些什么事,车外忽然响起一阵喧闹之声,打断了她的话。

        车帘处泄出一丝亮光,周围灯火惶惶,似乎是围了不少人。

        这是大皇子的车架,谁敢拦着?

        楚瑶心中好奇,撩起车帘往外看,只见车架几步之外,立着的一匹高头大马之上,有位官员模样的人高坐其上,通过服饰看出,这是京兆尹的人马。

        大晚上的,京兆尹的人怎么在这儿,管城内事物的不应该是城防司吗?

        “车内人是哪家府上的?今日坊市已关门,竟还有人不顾宵禁在落锁之后擅自穿行坊市!”

        马上的人怒声斥责,与此同时,周围的官兵也举着火把上前几步。

        大皇子身边仆从惶惶,出来时,他们刻意隐瞒了身份,马车上的徽章也磨去了印记。如今仍在太子国孝期间,要是大皇子去教坊司之事传了出去,只怕免不了圣人一顿斥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