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在宴会上喝醉了,雨禾姑姑难得冲她发了脾气。

        楚瑶知道,若是她那日遇到的不是宁子期而是别人,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只怕这身子要保不住了。

        这事也让赵娘子有些心惊,不敢再放着她一人单独前去酒宴。

        教坊司虽说有挂牌前不准的说法,但真要被哪位贵人看中,提前破了身,她们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她这条命只怕就要没了。

        这日,轮到去赵教习那里。

        楚瑶仍旧是被一条黑带覆上眼,赵教习解释,这是为了放大她对身T的其他触感,提高她的敏感度。

        她赤身lU0.T跪坐在屋内一张软榻上,等着那位男调.教师。

        沈彦看着那乖巧柔顺的少nV,眼神冰冷。

        他昨日听闻,楚瑶被在宴会上喝多了酒,被人送回来时醉得如一摊烂泥,好在没出什么事。这决定也是经他首肯的,自然不能全推到赵娘子身上。

        只是他后来打听了一下那日楚瑶陪的人,居然是宁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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