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一看是熟人,也放下心来,没有在意自己身子还被绑着这些事,连声问他:“子期,萧朗他呢!他怎么没来?”
宁子期心中一痛,他自小到大,应有尽有,唯独在楚瑶身上,尝尽了求不得的酸楚。
“他去拦沈彦了,两人带的人势均力敌,只怕今晚都来不来了。”
说到这里,他难免带出几分窃喜,好在楚瑶只挂心着萧朗,没留意他的语气。
心头一块大石落下,她总算松了口气,可随即而来的,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情cHa0。
宁子期身上清凉无b,她忍不住蹭了蹭,好缓解身上的燥热。
被她这么一蹭,宁子期身子骤然紧绷,呼x1急促起来。
这红sE锦缎只将将遮挡住她身上重要部位,其余大片大片的白,晃得他眼花,看着身前弹动的软r0U,他想起那日口中的触感,粗喘着别过头去。
楚瑶却不知道宁子期的难熬,她此刻几乎要被T内的情热烧昏了眼。
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在她花x内放了什么,那处麻痒难当,空虚地急切着想要什么东西进来填满,不用碰她也知道,下面定是Sh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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