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擦掉之后,小楼就伸手拿过卫生纸:“我自己擦吧,龙哥你身上的要快点擦内!”

        武俊龙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好像端午时节千帆竞发的江面,一道道白痕沿着身体慢慢往下流动,在他的身上拖出渐渐变长的轨迹。

        他有点茫然地发现,不单是弄脏了小楼让他兴奋,看着自己身上,被喷成这个样子,他也有种很兴奋很激动的感觉,就觉得自己这副脏兮兮,凌乱不堪的模样,特别好看,打心底里有种满足感。

        我这怕不是脑子里生病了,武俊龙晃了晃头,把卫生纸拉出好长一段缠在手上,从胸口往下擦拭。

        好不容易把周围收拾干净,武俊龙才赶紧将卫生纸都放在一起,随便披上军装就偷偷跑出去,埋在了后院的雪地里。

        等他带着寒气回到屋里,就看到楼听雨已经有些困了,却又强撑着没有睡,等他回来,才伸出胳膊。

        武俊龙赶忙躺到炕上,楼听雨已经很熟门熟路地枕着他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身体。

        他摸了摸楼听雨柔软的发丝,下面的鸡巴一直硬着。刚刚出门去埋卫生纸的时候,武俊龙还抓起一把雪在鸡巴上搓了搓,可一进屋,被小楼这么一抱住,鸡巴就又硬了,好像忘了该怎么软下来似的。

        楼听雨的手,从他的胸口一直摸到腹肌,满足地来回摸了几圈,最后握住了他的鸡巴,牢牢抓在手里,才好像心满意足,很快就睡着了。

        反倒是武俊龙,根本没法睡,一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鸡巴被楼听雨握在手里,那轻微的抓握,一直不断刺激着武俊龙,让他根本软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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