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他道歉。
他气息好闻,温暖的,像阳光晒过的清酒,是他唯一记住的气味,他听别人叫男人教授,敬畏的语态,但抱他时,宽厚的臂膀将他安全裹住,像给他一个巢穴,他会短暂平静。
这天,他们进来,围着他,陈杨像雏鸟看到可怕人类,扑去往男人怀里钻,像将男人当做坚不可摧的盾牌,一边眼睛盯着那群人,嘶吼。
“走开!!”
“不许过来!”
为何害怕,在陈杨感到这梦走向离谱时,男人抬手一挥,围过来的人散去,离开病房。
他逐渐平静,趴在男人肩膀上,看着窗外,外面是夜空,黑得没有丝毫曙光。室内光线柔亮,玻璃窗倒映出自己,消瘦病态,好陌生,这是谁?编号001?不,他是陈杨,他困得眼睛刺痛,脑袋疼,是种说不出的疼撕虐神经,他想抱住头。
此时,手臂突地一阵凉,垂眸见男人用棉球擦拭皮肤时他看到瓷白的手臂上都是针眼。
“你需要睡觉。”
陈杨无法看清男人,但男人声音沉稳,富有力量,像月亮透过黑云洒落的光,这时,发亮的不再是月亮,云和海水,连他也变得明亮。
男人说:“等你醒来,我带你走,好吗?”
陈杨意识滞后,内心复述两遍,眼里绽放出光彩,“带我走……”
他声音微弱,像害怕对方会反悔般,手指攀向男人宽厚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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