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会活着的。
“唉!”景晨嘴唇半张半阖,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我爹地他……他这些年被限制自由,有些神志不清了。”
“神志不清么?”
叶星瀚忍不住反唇相讥,“多年谋划,算无遗漏,将那么多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神志不清?”
晏晏心肝儿狠狠一颤,他伸手扯了扯叶星瀚的袖子,暗示他不要乱说。
叶星瀚却根本不理会他们二人陡然变色的脸,继续发泄着心中怨恨,既是为自己,为晏晏,也是为景云宸。
“你们之间的恩怨,本不应该牵连到景云宸这个下一代人的身上,更不应该拿我们这些毫不相干的家奴的性命来布局。
事到如今时至今日,您揭露这一切也不过是想让我知道我父亲一直在利用我,告诉我我只有景云宸可依靠,甚至您还在暗指景云宸一早就知道真相,他隐忍不发,也不曾处置我的家人,都是因为他心里有我,不想让我得知真相伤心难过,从而让我对他死心塌地。”
景晨神情微微一滞,他没想到叶星瀚在受了刺激后还能这么快看出他心中所想。
真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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