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痛且极羞辱人的责罚方式。

        他明明有挣脱开的力气,却不得反抗,只能像个物件儿一样被人揪着头发固定在某处,高高仰起脸承受着迎面而来的疼痛。

        不能躲,不能动,也不能求饶。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抡圆了胳膊往脸上抽的力道是极重的,三五下便能打得面颊高高肿起,指痕交错叠加,嘴角流血。

        待他打得尽兴了,他便一把将他推开,命他跪在镜子前自扇耳光,将另外半张脸打得与受罚的那半张脸一样肿如猪头才可以停下。

        可心里再害怕又能怎么样呢?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脸高高扬起,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痛。

        然后,他听到了景云宸的一声低笑,“被关了这么久,胆子还这么大,星瀚,不愧是你啊…”

        叶星瀚的身子瞬间放松下来,他抬起眼睑,看向他的眼睛里攒着一道光,亮晶晶的,很是漂亮,“那总裁,我的工作手机您要怎么给我?”

        景云宸无奈的笑笑,另一只手揉了揉他发顶,“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在你办公桌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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