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衡...
景云宸拧眉,跟他讲电话的不会是衡伯吧?
星瀚口中的“少主”说的是自己么?
他到底是什么人?
叶星瀚的下句话便解答了他内心的疑问。
“星瀚身为侍奴,自然是以照顾主人身体为先,绝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
他就是那个侍奴?
景云宸心口微动,他怎么从没跟自己说过?
“述职那日...实在是少主有事吩咐星瀚才没去的,这周星瀚补上可以么?”
“是,谢谢南衡大人。”
景云宸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叶星瀚,卑微,怯懦,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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