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泽想问问出了什么事,但父亲看起来却是一副知情却避而不谈的样子。再问下去,他也只是劝着让自己先回学校,最后只能先答应了下来。

        只是等到下了晚修回到家,季清泽从楼下看着平日本该昏暗的yAn台亮起了灯,x口隐约溢出一GU暖意。但当他打开门之后,却并没有见到那两个本应出现的身影。只有父亲背对着他坐在客厅,手旁烟灰缸里是看起来刚掐灭不久的烟头,还缭绕着一缕几乎微弱不可见的烟雾。

        说不出是预感还是直觉,他隐约地意识到,今天过后,有些事情可能就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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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方林告诉他,姚老师突然联系到他们,说最近有个欧洲的老牌交响乐团刚好世界巡演到国内,这几天会在S市落脚。乐团指挥是姚老师的旧交,本身也是个知名的钢琴家。他就想趁这个机会带灿灿过去见见他,所以暂时先不回来。

        季清泽嗯了一声,也没有过问太多。

        “是个很难得的机会。”

        “是、是啊……而且灿灿之后如果要走这条路,肯定是要出国的,不是说古典音乐都是发源于那些什么欧洲国家么,要有机会早点出去看看,对她来说也是好事。”

        他话语间一开始还有些隐约的不自在,但见儿子也没深问,反而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

        “听说姚老师认识的那个指挥家是个大人物,灿灿要是能在他门下学习,之后的发展肯定不会差。就算这次考上了附小,以后肯定也是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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