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灿灿听着他这句话里隐隐的自嘲和他自己都并未意识到的自暴自弃,眼眸垂低了一些,而也正是此时她才注意到,这个人的肩膀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淋Sh了不少。
她回答道:“我不觉得你狼狈,也不会同情你。只是生气你明明也想要救自己,却要这样去拒绝别人伸出来的手。”
接着又顿了一顿,语气里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但是有的人,是想等却等不到那只手,最后只能抓住自己的。”
魏鸣一怔,不知停顿了多久,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仿佛光是承认这件事情本身都会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与羞耻感一样,手心里都是细细密密冒出来的汗。
他缓缓开口说道:“我没有办法,在不吃药的情况下完成演奏。”
“但是你刚才已经完成了。”
他笑了一下:“如果你把那场糟糕的表演叫做演奏的话。”
季灿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直到过去不知道多久,魏鸣又回到她身侧,示意她继续跟着自己往车站走。
直到快到车站的时候,魏鸣才突然开口道:“对于一个连’我会努力’的场面话,或者一句虚假的承诺都给不出来的人,就算有人愿意伸手,可能也要不了多久就会后悔了。”
这句话说得其实都有些故意的为难了,只是季灿灿依旧那副样子,语气却坚定得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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