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请求并没有多大困难,季灿灿于是听完也没什么犹豫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只是身T上的反应总是迟一步的,当她还盯着那琴,甚至突然不自量力地想要依靠自己贫乏的经验和知识来判断判断这琴的成sE时,魏鸣便已把琴递了过来,于是慌张之下只能两手接住了揣在怀里。
魏鸣看她这样子,笑了一下,伸手引着她m0到了指板的位置:“拿这里。”
季灿灿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这把琴,讷讷道:“这是把好琴吧?”
“是把旧琴了,只是音sE还是不错的。”顿了顿,又补充道:“要听听吗?”
她点点头:“要听。”
魏鸣想了想,把琴架在了左肩上。
一个下行跳进的引子,像从幽幽山谷中传来一声渺远的泣诉,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缱绻。
季灿灿听出来了,是肖邦F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开头的弦乐部分。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拉着琴,眼眸下垂着,只是既不是看向他的琴也不是看向季灿灿,怔怔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直演奏到原本钢琴快要切入进来地方,他才停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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