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暗示X地下滑了一截。
“上次做是什么时候?”
我挑起一边的眉毛问道。
“七号,”我的态度可能被弗雷德当做了默许,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把我轻轻推倒在了床褥上。
“我记得可清楚了——那天我提前从店里回家,在路上买了糖浆馅饼,做了一桌子你喜欢的菜,作为回报,晚一步下班回来的你给了我一个超bAng的夜晚。”
“有多bAng?”
我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
弗雷德的眼神暗了下来,露出了一副非常饥饿似的模样。
“只是单纯想起它就快要让我饿坏了——甜心,你得负责喂饱你可怜的丈夫,梅林都要可怜他——他从七号晚上过后就再没吃饱过了。”
“某些人就没有自己解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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