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冷漠无情的命令,傅三七的腰背慢慢塌了下来。穴道不再死死地咬紧他,男人呼出一口长气,抬手把散落得乱七八糟的长发拂到脑后,俯身去咬傅三七的耳朵,“姐姐有过男朋友吧,这种事情,应该比我懂……”
“该怎么做,我的忍耐力已经快到极限了。”他温柔又无奈地求问,末了又是一声冷笑,“你那么讨厌我,我却无法厌恶你,就这样不管你,任性地把你弄坏,明天就没办法向楚叔叔和妈妈交代了。”
“告诉我,怎么样能让你……爽?”男人迟疑片刻,终究是直白地问道,“你甚至记不住我的名字叫林静,只因为我是你的弟弟,就对我厌恶无比了。”
没有得到回答,怎么会期待得到回答?
床上全身赤裸的少女如死了一般趴在床上,林静也觉得自己的灵魂在慢慢地死去。欲望冲破理性的囚笼将他淹没,他感到一阵灭顶的窒息,就像行走在黑暗森林中的人手中提着的明灯突然熄灭了。
他把自己的姐姐操了,事情已经无可挽回,那不如再做的更狠一点。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幼稚无知,在他们之间清晰地划分出一条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再难纠缠。
林静眼里的光一点点沉入黑暗,他直起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想,把她弄坏掉又怎么样,最好一见到他就吓得直哆嗦,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
在女方非自愿基础上男方强迫其发生关系,构成强奸罪。这样的字眼在林静脑中滚了一圈,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唾骂自己道,“你这个强奸犯,强奸了自己姐姐。”
被关进去还是被枪毙都没关系,只要他在吃牢饭的时候想起他这个操蛋的非亲非故的娇贵姐姐晚上做梦梦见他就会吓得尖叫失眠泪流满面就觉得很有趣。
林静这么想着,尝试着动了动腰,控制他的东西在姐姐的里面缓缓抽动,经过前面的磨合,里面已经分泌出很多的液体帮助他在穴道内动作,他不会再被姐姐夹得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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