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地走进家门,去卫生间把这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熊浸到水里,再脱下谈判以来一直穿着、快两天都没换过的衣服。只觉得已经被汗水浸Sh的衣物,同样的臭;也觉得此刻的自己,也是臭的。她打算洗个澡。

        去衣帽间拿换洗的衣服时,又看到那件黑sE的衬衫。那是第一次和林曜相见时,对方所穿的衣服。

        第一次在林曜家里洗澡的时候,她穿了这件衣服回家。

        为什么那个时候,理所当然地把这件衣服扔到了洗衣篮里;理所当然地认为,反正以后还有无数次可以靠近林曜,闻她身上味道的机会;理所当然地自以为是,一直觉得,在和林曜的关系中,她拥有全部的权力,要不要再一起,在一起多久,决定权从来都在自己手上。

        她攥紧了这件衬衫并不舒服的人造面料,x口沉重得连喘口气都要集中JiNg神了。

        她突然冲出去找自己放在包里的手机,迫切地看有没有林曜发来的信息。

        怎么可能呢?刚刚才托林曜的朋友传话的,林曜怎么可能怎么快就联系她。

        听说拉黑的功能,是被拉黑的人不能发消息给拉黑的人,但反过来可以。

        她多么希望林曜能发她点什么呀,就算发点骂她的话也好。发她多么恶心多么过分多么令人厌恶。依然把她拉黑都行,随便发点什么都行呀。

        程望雪低下头,眼泪静静地渗出眼眶。

        和林曜在一起以来,过去那么多年从来不哭的自己,也已经哭了无数次了。眼泪早就不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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