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中她注视自己时眼眸中的光亮、冬日里互相依偎着的交心、依恋之心的萌动、yu孽之火的炽热,这些曾经的曾经,每一个亲身感受中流淌过的瞬间,难道都是虚假的吗?难道不够真实吗?
流连于花间的浪蝶、吞噬光与热的冰洞、不交付真心的空像、甚至将他人玩弄的渣滓,或许这些也都是程望雪。
但如果一年以前,有人这样告诫自己,要远离这个人,要远离将来可能让她心碎的一切,她会听吗?
过去一年所经历的,b之前二十五年的人生所认识的,都要强烈,不是吗?温暖美好、狂乱不安、冷漠或Ai意、伤痛或抚慰,都是属于她的人生T验,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汹涌的泪水在寂静中淌出。如果一年以前,真的有人如此警告她,她就能做到远离她,就能做到不为她魂牵梦萦吗?恐怕她依然会无法控制地Ai上程望雪,毫不犹豫地陷入可能的温柔与暴烈。
她真的有资格去劝另一个自己不要如此吗?这段T验带给她的,难道只有痛苦和伤心吗?
如果现在写下这种话,除了给已经陷入其中的原主徒增烦恼,又有什么用呢?
她擦g泪水,默默地将日记本合上。刚才还算安静的病房突然传来一阵热闹但不喧哗的欢声笑语。
林曜把床帘拉开,隔壁床位等待剖腹产手术的孕妇,伴侣刚走不久,又带着小孩回来看她。
小nV孩蹦蹦跳跳,到妈妈的边上撒娇:“妈妈,给我扎辫子,我要六只辫子!”
她的妈妈笑笑:“现在都快晚上了,扎了辫子,睡一觉头发就乱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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