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的知觉几乎已经回来了,可四肢已经被链条束缚住,手背在身后,腿也拉不开多大的距离,更何况他还瘸了一条,如今的处境只有被动。

        郭嘉欣赏着他无力的模样,手指下落,徐缓地给贾诩被束住根部的玉茎手冲。

        “郭、奉、孝!你找死吗?”

        “呀,文和不喜欢控射吗?”郭嘉一脸愧疚,“没关系,我喜欢。”说着,他一手继续往下,来到了那朵熟悉的花蕊。

        这身体链是男款的,所以很可惜没有在贾诩的蜜穴那儿多几颗珠子,不过这连着玉茎和身后手腕的链子好歹还是穿过了那娇弱的地方,金属链条被夹在阴唇之间,搞得那脆弱的地方又是被勒红了,又是淫水泛滥。

        链子没有弹性,郭嘉只能挑起它一个很小的弧度,“文和,冰凉的链子都被你的逼含热啦。”说着,他又按着链子,隔着链子温和地按压在贾诩的洞穴之上。

        “我觉得这样的链子可以改一下,做成贞操带那样,文和这样出众,一定很多人觊觎,那可得把阴茎给管好了,”手指越过链子,在阴道壁上抠挖,“也要把文和的骚逼管好了,这是前夫郭奉孝专用的逼——对呀,在逼这里坠上我的名字怎么样?这样倘若有人对文和做了僭越的事,一打开文和的腿就能知道文和的逼是谁的,而且文和平时发骚的话,名字崎岖不平,文和磨逼时不是更快活?”

        明明是讨厌的话,但那穴里却被手指带出了更多的淫液,郭嘉欺身压在贾诩身上,呼吸贴在他的耳边,“文和在办公室、会议室、法庭上,不管有多正经,穴里都是含着我的名字,是只有我知道的骚母狗。”

        “你才是狗,你这个下药的强奸犯。”

        “是吗?”手指又进一根,又进去了些,模拟着阳物的抽插,“我怎么强奸文和的,文和要不和我对簿公堂?要我当着法官、律师和旁听席的面演示一遍吗?”

        他取出被黏腻的水液濡湿的手指,那粘液太多,甚至随着动作滴落,“可文和这么骚,我只需要把这一手淫液公之于众,明白人都知道是合奸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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