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孝,你尽管嘴贱,在你求我之前,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这样么,那我求文和停下,可别把自己累着了呀!”

        这样的玩笑态度,贾诩自然不认,他欲用更重的力度,但最后一丝理智悬崖勒马,他担心把人打进救护车,那样自己可能得去局子坐一阵,太麻烦了。

        跪着的姿势不会舒服,于是贾诩把鞭子转向那双大腿,看着郭嘉因为久跪本就有些疲乏的双腿随着痛感一下下战栗。捆着阴茎根部的领带已经被马眼排出的液体和汗水濡湿了,贾诩挥得手腕有点累,他将鞭子折叠握住,用细腻的皮革又一次勾勒郭嘉阴茎的形状。

        “真是个贱鸡巴,光是被打,就淫荡成这样了。”

        挺翘的东西挨了骂,又是猛地一颤。

        贾诩都被这玩意贱到沉默了。

        “……真是和它主人一样不要脸的玩意。”

        “呀,文和,”伴随着顶端又冒出几滴粘液,郭嘉继续说,“你多说点,我的小兄弟爱听。”

        那捆在一起的鞭子被扔到了郭嘉肩上,留下一块红,悬转,落到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