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两人交叠的唇缝溢出,顺着分明的下颚,修长的脖颈洇湿了一片衣襟。

        兰利微微用力,舌尖便强硬的撬开对方的唇,对方低低的“唔”了一声下意识想往后退去,试图躲开这蛮横不讲理的访客,却被早有防备的兰利死死钳住了腰肢,半点也退不开。

        兰利忍耐了很久,当她站立在高塔怀中抱着她的祭品,在众多辛迪加暴徒中战斗流血时,她在恍惚间想起了她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在暴力和鲜血中,她突然就很想吻一吻怀中苍白的人,像是为自己打下信徒的烙印,臣服于神明的统治。

        兰利越吻越凶,两瓣薄薄的唇被她吻咬的微微发肿,她几乎是将人圈在怀中托着脸钳着腰让人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她所有的爱抚。

        她受不住,她受不住的。因为兰利越探越深的吻,几乎要将她的一切空间挤压,她喘不上来气,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等到兰利终于放开她时,她已经手脚发软整个人要化作一滩水,全依靠兰利架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她才将将喘息了几口,便又被捏住脸颊上的软肉转过脸去吻着,兰利本身便高,今日为了参加宴会还穿上了高跟鞋,她必须要垫着脚,她挣扎想推开这个恶劣的家伙却还被钳着腰,连挣扎都没有一个切切实实的发力点,只能被迫去迎合兰利以便让自己好过一些。

        兰利并不只满足于一个简单漫长的吻,怀里的人手脚绵软,连目光都有些涣散,泛起泪花的眼角微红,如同秋海棠落在雪白的皮肉间,她掐在对方腰间的手紧了紧,忽然俯身将人半扛半抱了起来。

        她只觉自己忽然腾空又忽然摔落在暄软的床褥间,接着又是强势的吻。兰利不在执着于那两片可怜的嘴唇,她从额头向下密密麻麻吻过眼睛鼻峰唇珠,最后在修长的颈部留下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吻痕,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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