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新人刚刚醒来还很虚弱,在安与艾恩连翻检查中显得有些迷茫,但她却可以下意识抚摸那个孩子的头发低声安慰。

        兰利皱了皱眉,在她看过来之前又舒展开。

        “兰利。”新人还是那巴掌大苍白的面颊,此刻因为醒来有了一丝不太明显的血色:“谢谢你能够来救我。”

        兰利突然有些愉悦,她摩挲着手杖意味不明的笑道:“哦?只是道谢?”

        当然不可能,兰利心里清楚这小家伙哪里会这么轻易的表达谢意,但偶尔看看她因情急而涨红的脸也还不错。

        新人恢复的很快,很快就可以下床走动了,兰利只是陪着她,要摔倒的时候一把将人捞住抱到床上休息一会。

        新人一开始还会不太好意思,但后来也就习惯了这个温热有力的怀抱,待的也就坦然自若了许多。

        兰利觉得这是好事,她像水一样慢慢渗透进对方的生活中,让她逐渐熟悉自己亲近自己。

        新人果然被温水煮了青蛙,慢慢被自己煮透了去。她不再抗拒她的肢体接触,偶尔还会回应一二。

        耐心,温情,以及一点点恰当的暧昧,兰利想起以前自己教导新人的审讯手段不由有些自嘲。

        但那又如何?兰利喝着自己手磨的咖啡漫不经心的想——只要是人到手,耍一些手段敲一敲那个榆木脑袋让她开开窍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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