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看着眼前一脸惊愕的萧弋,他抬起头,似乎还咬了咬牙,便自暴自弃般又掐住了对方的脸,又咬了一口,权当发泄。
这疯狗也喜欢咬他。
那两个月奶子上的牙印就没消过。
“从现在开始,你得当我的狗。”
他对萧弋说。
萧弋看了他良久,最终,咧开嘴,大笑了起来,似乎是笑得太过了,眼中竟然渗出了几滴水液,却仍旧恶劣又快意地笑着。
秦乐是被萧弋抱进天台那个废弃的杂物室的。
萧弋踹开了挡在门口的桌椅。
这是秦乐第一次在这地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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