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书礼的耳垂怎么有点红?
是热了吗?
“先回房……我等下再来找你。”秦书礼声音和缓,听不出什么波动,清冷的眼睛里亦看不出什么起伏。
但话音未落,便被人打断。
“我好像没说过他可以离开。”
萧故长腿交叠,懒散地坐在了沙发上,狭长而锋利的绿眸意有所指,漫不经心地对着秦书礼道:“不想见见你父亲吗?他也过来了。”
“这事拖的太久了,我的耐心有限,我想今天应该出结果了。毕竟你们已经玩太久了,不是吗?”
闻言,秦书礼并未说话,灰眸中不加掩饰的恶意令萧故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眼睛,他微微转头,却见萧弋也正死死盯着自己。
他叛逆的儿子从来这样,或许是太过溺爱,导致萧弋总是分不清情况,以为对着谁都可以跋扈,这是他管教的疏忽,作为父亲,他应该为此负责。
于是他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如果你喜欢他的手,我可以砍下来送给你。”
萧弋一顿,不可置信地转头,似乎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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