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无一人开口说话,所有人都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秦乐站在沙发边上,低着头,四肢僵硬。
许慕清被送回了房间里,因为镇静剂的缘故,直到现在也未清醒。
萧故身上有一股让他毛骨悚然的气场。
与萧弋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饱含恶意的癫狂感,像一只正撕扯猎物的兽,恶劣地看着掠过的羊群,带着血淋淋的算计,不经意间便露出沾满鲜血的尖牙。
在他身边,似乎连呼吸都是压抑的。
他本能的抗拒此人,由内而外。
整个大厅内,也只有萧故旁若无人地四处活动着。
男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客厅内的装饰,略过那些造型精美的雕塑以及无处不在的花瓶,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角落里的一只落地钟上。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转过身,削瘦的下颌微微收敛,对着秦乐颔首,做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歉意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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