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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话音未落,秦乐便有些急促地将他打断:“不,我不想。”

        事实上秦乐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书礼,他是他的兄长,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秦乐确实很依赖对方,他已经没办法像来赫尔纳之前那样看待秦书礼了,有时他甚至会想,要是秦书礼不是他的哥哥,要是他不是秦详的种,是否一切都不一样了?

        但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他不知接纳过秦书礼多少次了,甚至……还怀过男人的种……即使秦书礼已经很久没碰过他了,但他还是记得,记得自己曾经无数次被哥哥弄到崩溃哭叫,记得自己是如何像最下贱的婊子,在秦书礼身上吟哦喘息。

        秦书礼后来做的那些事,他并非不知道,这正是他割裂感的源泉,他至今仍不理解为什么同一个人,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如果秦书礼至始至终都像从前那样恶劣地对待他,他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维谷。

        “嗯。”

        秦书礼点了点头,并不意外秦乐的拒绝,视线挪移,看向了被秦乐摆在桌子上的那块胸针。

        其实自从经历了那件事之后,秦乐便没什么出去的欲望了,当时若非萧弋在场,秦乐知道他会经历什么。

        秦书礼也知道,但他并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于是特意向秦乐说明了情况,但秦乐还是和以前一样厌恶他,厌恶他的靠近。

        秦书礼没办法改变这个,秦乐只要记得从前的那些事,就会永远厌恶他。

        但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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