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人想要取别在腰间的武器,可还没等拿出手枪,秦书礼便已经将其缴了械,接着抬脚狠踹了对方下腹一脚,又用枪托狠击向对方太阳穴,使其彻底泄了力。
与萧弋近乎虐待的打斗方式不同,秦书礼动作干练,绝不拖泥带水,更不会刻意折磨,只要确定对方彻底失去了行动力,便不会再浪费精力。
所以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那些人便都蜷在了地上。
秦乐眼睁睁看着,手心出了一点汗。
他几乎都快忘了,秦书礼是个怎样的人了,但在那两分钟的时间内,对方帮他清晰地回忆了起来。
记忆里灌满口鼻的水液,那令人窒息的感觉逐渐上涌,可即便如此,他的第一反应仍是确定秦书礼是否受伤。
他不想秦书礼受伤,从秦书礼开始动手,他的视线便未从男人身上转移过丝毫。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心脏微微紧缩,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这让他有点难受,并不是那种翻肠搅肚的疼痛,而是绵软又细小的刺麻,若非是他多看了秦书礼两眼,根本察觉不到。
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真的很在意秦书礼。
他几乎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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