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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没有什么比背后说人坏话,被人当场发现更尴尬的了。

        秦书礼看了眼他手里的胸针。

        秦乐僵在原地。

        秦书礼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秦乐反应很快,将手里的东西塞进首饰盒,便绕过了男人,低着头快速跑回了自己屋内。

        当天晚上,他收到了一个差不多的胸针,制式更为简单一些,是松针造型的,上缀的宝石不算多,但都是大颗的祖母绿,价值并不比许慕清给他的那个低。

        他试过旁敲侧击,向萧弋打听许慕清到底去了哪儿,可萧弋似乎对他失去了兴趣,整日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门,好不容易寻到机会问两句,却低着头懒得说话。

        萧弋好像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了。

        大部分时间里,都在睡觉。

        加上白天秦书礼基本不会出现,本就冷清的房子更加没有烟火气,近来他也变得十分嗜睡,若非有阿姨定期过来,他几乎都快认为,这栋房子只住了他一个人。

        于是,当有人上门拜访时,他便好奇地站在三楼的护栏处,扒在扶手上,偷偷往下看。

        秦书礼从来不会将外人带到这里,他处理私事都是在隔壁楼,可那几人直接找到了这里,还一直敲着门,来者不善,他自然不敢开门,正准备联系秦书礼,没想到那人竟先一步赶回来了,让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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