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有他们两能听到。
秦乐不明白为什么萧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于是他干脆站了起来,像是打了一篇冗长的腹稿却词不达意,他蹭了蹭萧弋的下颌,伸手勾住了对方的脖子,萧弋喜欢这个,从前只要这么做,萧弋就不会操得太狠。
只是萧弋还未有任何动作,秦书礼便上前两步,一手将秦乐按回了床上,一手挡开了萧弋的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秦书礼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暴躁?抬眼一看,那人的容色肃冷,可双眸却不若往贯那般清冷。
本以为还要再做些纠缠,那两人却没再多说些什么。
十分有默契地再未提及那件事。
回家后,秦书礼处理掉了家里所有的酒,又告诉他,不能再碰酒精,那是不容拒绝的语气,几乎算得上勒令了。
儿时模糊的记忆里,秦书礼从来都是这样,认定了什么,绝不更改,若是想做什么事,便一意孤行,谁也扭转不来。
一意孤行也好,固步自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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