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伸出手替他将衣服重新拢上,但动作却有些粗暴。
直到将他重新裹住,男人低头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忿伸出手,抬住了他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抬起头与其对视。
男人的手极为好看,指骨修长且根根分明。
他看着秦乐,笑意收敛,面色逐渐肃冷:“以前想着你对谁都一样,最多跟许慕清好点儿,秦书礼是块捂不热的石头,你们又是……本来以为你们根本不可能,谁他妈知道,他偷偷跟你说了什么,怎么就勾住了你。”
“你他妈就对他不一样,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
“他有什么好的?”
“有事就找许慕清,一整天都跟许慕清贴着,现在又眼巴巴地看着秦书礼装可怜,那我呢?老子他妈给你们三个消遣着玩儿?”
他面色凶戾,又这般咄咄逼人,秦乐不太听得懂绿眼睛在说什么,他不敢看那个人,慌乱别开视线,半晌,反应过来……这人说秦书礼是捂不热的石头。
偏偏头沉得要命,想了半天,才开口反驳:“他对我,和对你不一样……我们是不一样的。他,他就是懒得理你,你少在他面前晃。”
萧弋几乎要气笑了。
拽着那人的手臂,别开脸,再不肯开口跟秦乐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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