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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乐也乐得轻松。

        他很久都没有和他们上过床了,萧弋和秦书礼总是不在,许慕清除了亲他,也不会碰他别的地方……

        吃完晚饭后,许慕清被许家的人叫走了,秦书礼难得出现一次,依旧是那副冷漠又倨傲的模样,他和许慕清说了几句话,关于许家的,至始至终,他没有看秦乐一眼,和秦乐保持着极远的距离,萧弋昨晚上出门了,回来之后就回房躺着了。

        回到房里,秦乐喝了一点点酒。

        在他房间的壁橱里找到的洋酒,他其实不会喝酒,但这酒的度数因该不是很高,只是有一点点辣喉咙。

        应该不……不高吧……

        头有一点晕,有点热……或许他因该洗一个澡,对,洗一个澡就不热了。

        他在蓬头下站了二十多分钟,恍然间想起因该用沐浴露,才后知后觉般去够架子上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泡泡好难洗,沾在身上黏糊糊的,他拿着浴袍擦了擦身上的水,又发现浴袍缩水了,和衬衫差不多。

        他穿上浴袍,地有点滑,差点没站稳。

        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摇一晃地出了门。

        两颗奶球随着他的动作乱甩,他被摇得烦,狠狠捏了几下,又吃痛地松开手,呜咽一声,只得一手捧着两颗,一手扶着楼梯,一步一步地下了楼,期间奶头被磨了好久,等他到了客厅,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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