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儿,壁灯昏暗,暖黄色的灯光映照在一株半枯的鲜花上面,本就萎靡卷曲的花瓣更加惨不忍睹了,许慕清离开的那段时间,没人有闲心去换这个,他们都任由着它腐烂衰败。
也许这样也挺好。
沿着楼梯到客厅,柔软的地毯令人心绪逐渐平静,但到底还是无法真正的平静,像是被某种粘稠的液体包裹,难以挣脱,又像是漂泊与湍急水流之上的浮萍,不知何时会被拉入深渊里。
为什么……他生来就要如此。
恍然间,他看见了地下室半掩着的门……
脚步一顿。
推门而入,灯火通明。
拳击室的门未关上,里面的灯很亮,他听见了沙袋被击打时产生的闷响。
空白的脑中浮现些许恶意,他想到了什么,梦中的场景再一次提醒他,他不该忘记,忘记曾经遭受的苦难,那些星点的恶意像是平原上被点燃的干草木,蔓延扩散,愈演愈烈。
他记得总闸在哪儿。
也许是萧弋太过全神贯注,并未注意到门已经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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