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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他的阴蒂被那盏灯磨了很多次,所以他对那东西自然没有任何好感,丢在了桌子的角落里,可萧弋又以找不到为由,将它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

        “怎么他妈这么晚才来,去哪儿了?”男人不满的皱了皱眉。

        “秦家。”

        秦书礼一向厌恶秦乐,以前他们在秦家弄了秦乐很多次……那时候秦乐基本上是能不回就不回,想到从前,他莫名有些烦躁。

        但很快,又因为秦乐苍白的脸色而将其置之脑后,他忽然想起,这几天是不能碰秦乐的日子。他对月经没什么概念,但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关于痛经的释义。

        当即明白了过来。

        他这是,痛经了?

        比起昨晚,其实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挺疼的,看着坐在他床上的高大身影,身下又流出了一股热流,也许是因为特殊时期情绪不稳定,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没由来的烦躁。

        每天都来。

        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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