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比试中,剑被对手打落意味着什么。
这太丢人了。
秦书礼却并未多看许慕清一眼,在确定萧弋的位置后,径直朝对方走了过去。
疏寒天光映下,即使鬓边已被汗水浸湿,他眉间依旧清冽。
他偏了偏头,似乎全未看见秦乐,两指夹着剑柄,递到萧弋身前。
“来。”
萧弋离开后,又有几人围了过来,他们身上出了很多汗,拿着食物,似乎准备休息一会儿。
“秦书礼可以啊,打这么多场,一把没输。”
“但我觉得他打不过萧弋。”
“那打个赌,我赌秦书礼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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