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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踹开了。

        是萧弋。

        萧弋嘴角有些破皮,左颊微微泛红,像是被谁扇了一巴掌,想到之前被其祖父叫走……除了对方长辈,秦乐也实在想不到,谁敢对萧弋动手。

        他还跪在秦书礼胯下,虽然穿着衣服,可无论是脸上被射满的精液,还是秦书礼那根被他嘬吮舔舐到水淋淋的鸡巴,无不昭示着他们方才做了什么。

        他想擦擦脸上的浊精,可身上的衣服是秦书礼的,他不敢弄脏,只能低下头,微微将脸遮住。

        即使被这三人玩了不知多久,但以这样的情态暴露于他们眼下,像个最廉价的男妓般跪在自己哥哥的鸡巴下面,还是羞耻得连头都抬不起。

        但他和男妓又有什么差别呢?

        许慕清站在萧弋身边。

        他手中握着一管药膏和冰袋,看见了屋内的情景,沉默不语。

        萧弋则双手插着兜,扫了眼他和秦书礼,微微偏了偏头,漫不经心地笑着,不知是不是秦乐的错觉,他总觉得那笑意并未达眼底,那双绿眼睛里,分明森然一片。

        “看来吞了不少啊,一晚上吃两根,也就这婊子能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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