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的贱奶……想被鸡巴插……它们太下贱了,把它们扇烂好不好?”
他其实很擅长对着男人发骚,每次他这么对萧弋和许慕清,那两人都不会把他弄得太狠。
但秦书礼则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对男人发骚会有怎样的下场。
客厅内,壁炉里燃着木头。
男人褪去了上衣,秦乐一丝不挂地跨坐在他的腹肌上。
秦书礼常年锻炼,腹部肌肉群十分明显,且极为坚硬。
秦乐的肉唇才被许慕清扇打,整个小肉缝都是高高肿起来的,原本粉白色的无毛阴户已经变成了嫩红色,此刻凄惨地贴在秦书礼硌人的腹肌上,又麻又痛,整个肉花都在不停蠕动颤抖。
秦书礼看着他不停用小肥逼来回磨,母狗似的挺着贱洞,两片烂肉皱巴巴的,大阴唇完全充血,心下只认为这婊子被许慕清在野外狂插了不知多久,子宫应该都给人射肿了,阴道恐怕都是许慕清鸡巴的形状。
玩儿野战是吧。
“用嘴叼着你的贱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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