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抓着他的头发,纤长的脖颈暴露在对方眼下,他吞咽口水的动作被秦乐礼尽数收入眼底,看着那截白皙修长的部位,灰眸又暗了几分。
除了那晚被人下药,秦乐从未见过这么狂躁的秦书礼,想到那晚可怕的经历,被男人操烂的下体,他的瞳孔几乎骤然缩紧。
“老子他妈问你,婊子。”
“是像母狗一样掰着逼求他操?还是跪着摇你那两颗贱奶给他舔鸡巴?”
他声音低哑,秦乐虽无法低头,可微微垂眸便看见了对方胯下已经勃起的巨物,那东西粗硕至极,即使被裤子束缚,也能清晰看见骇人的轮廓。
全然不似正常人该有的尺寸,只怕轻轻顶几下就能将子宫撑破,秦乐自然深刻领会过那东西的可怕。
秦书礼硬了。
他是不是想要操他?秦乐也不知道,毕竟秦书礼一直对他持着厌嫌的态度,哪怕操了他那么久,心中肯定也是极为鄙夷的。
想来是嫌他的逼弄脏了许慕清。
不过如果秦书礼想要操他的话,那就好办多了,他了解秦书礼的身体就像了解萧弋和许慕清一样,只要他足够下贱,足够骚,能够将秦书礼讨好的话,对方其实并不会让他太难受。
秦书礼于性事上十分生疏,不懂什么技巧,向来都是横冲直撞,哪怕鸡巴实在太大,但只要能在他插入之前让其多射几次,倒也不会每次都插得他要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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