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插在兜里,散漫地仰了仰头,没穿外套,脖子上的几处吻痕肆无忌惮地展露着,如它们的主人一般盛气凌人,秦书礼甚至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留下的。
他从有记忆起就和萧弋许慕清玩在了一起,他们自幼知根知底,他甚至比萧弋自己还了解萧弋。
这疯狗平时虽然脑子缺弦,但认定的事便如何也不可能再扭转,就像他们三个从小到大不知打了多少场架,关系却从未生疏丝毫。
萧弋甚至把他和许慕清都弄进过医院,他也让萧弋骨裂过一次。
可他和萧弋还是愿意陪许慕清做那些在他看来脑残至极的事,他和许慕清也知晓萧弋不为人知的秘辛过往。
他知道,除了秦乐,萧弋不可能再碰任何人,恐怕有人蓄意靠近都会本能厌嫌反胃。
其实他在三人的关系中一直充当兄长的角色,时不时就会调剂另外两人之间的摩擦,他比他们大了几个月,许慕清年纪最小,大部分时候他都愿意忍让那两人。
但有些事,不行。
说来可笑,他从未给予过秦乐兄长的关怀,却毫无保留的给了另外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混账。
扫了眼秦乐紧紧拉上的校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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