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比被许慕清和萧弋轮了还羞于启齿,好像他并非被强迫,而是主动雌伏,蓄意勾引,如他们所言那般,婊子似的渴求男人侵犯,母狗似的喜欢舔舐男人的阴茎。
于是他咬紧嘴唇,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可萧弋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将他抱到镜子前,掐着他的下巴,逼他看镜中人是何种情态。
他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他。
眼中蓄着羞耻的水雾,吸乳器在他乳头上不停震动,却什么也吸不出,脸上是那副表情,像是正被人掰开下体狠狠侵犯。
太过了……
可只是看了一眼,他自己的阴茎也勃起了。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怎么会下贱成这样……还是说,在他们眼里,其实他一直是这副情态。
萧弋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咧嘴一笑。
“你怎么也硬了。”
“还会有比你更骚的婊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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