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
墨绿色的窗帘未拉上,光从落地窗里透进,有些阴沉,房间里的装潢本就肃穆,此刻更显深沉。
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拄着根银黑色的手杖,手杖上方雕刻着狮首,他脚下踩着的那张巨大的圆形地毯上也印着一只狮子,仔细看,房间内许多器具上都印着相似的图腾。
倒是有些像……家徽。
他轻抬食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手杖上方的狮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抬头,看向已经汗流浃背的众人,眉宇间积威尤盛。
他面色冷峻,五官极为深邃,下颌线条消瘦精致,瞳色却是绿色的。
站在他身旁的人皆深深低着头,紧皱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抬眼,扫了眼桌上的文件,脸上看不出喜怒:“给许鹤年送过去。”
“是。”有人连声应下。
接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讥讽地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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