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毕业了……他也能走了吧。
收回视线,没忍住,伸了个懒腰。
“醒多久了?”
男人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拖回。
偏过头,对上了许慕清的眼睛。
那里面晃过一丝哀怨。
男人的眼睛和头发一样黑,这使得对方看起来更加苍白,印象中他酷爱打扮,总是戴着各种各样的首饰,可今天却难得朴素,平日里悉心照料的狼尾也乱糟糟的。
许慕清有起床气。
挺严重的。
加上又有洁癖,为此,萧弋曾嘲笑他事儿逼好几年。
熟睡中被人搅扰他总会滋生浓重的怨念,现在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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