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问你话?你他妈去哪儿了?”
下巴被人狠狠掐住,男人目眦欲裂地看着秦乐。
那人凶戾的眉眼间盘踞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他开始颤抖,抑遏不住内心的恐惧,他想起了那天,腿间滑腻的血,痛苦的呻吟与哭叫。
男人也是这样看着他,然后狠狠进入了他。
他开始拼命挣扎,可对方修长的手臂上覆满肌肉与青筋,在自幼练习搏击的男人身下,这样的举动无疑算是蜉蝣撼树。
他被轻而易举的掐开了嘴。
男人眼中的暴虐更加张扬。
这人就是一条神经质的恶狼,秦乐一直知道。
“你除了会舔鸡巴,连话都不会说了是吗?”
从医院醒来,听到消息后,他一刻也不愿多待,赶了过来,结果却看见……看见这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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