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清宁愿忍着不射也不会让我疼,萧弋嘛…他那根东西……”
“我快爽死了,秦书礼。”
他咬了咬唇,眯了眯眼,似在回忆萧弋那根粗大到极限的鸡巴,有些难耐地咽了咽口水:“一想到那根,下面就……”
此时,秦书礼的表情已经冷到了极致,他却莫名觉得有些快意。
他笑意更甚,垂着眼睛,似是羞赧,连看也不看秦书礼:“那你呢……哥哥?”
“哥哥喜不喜欢乐乐?”
“当然喜欢了,我记得之前你陪我刻东西,我头发上好像沾了块木屑,你帮我拿了下来,又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当时蹭了蹭你的手,你却忽然起身离开了……我看见了。”
“哥哥啊,你太大了,你看,就算现在穿着这么宽松的裤子,没有硬,都还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当时哥哥硬了,那么大,我当然看见了,只是那时候不懂……对弟弟硬的感觉怎么样,哥哥?”
秦书礼并没有回答,剑眉紧蹙,双眸沉冷,只是冷冷盯着他。
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蜿蜒而上,逐渐爬上秦乐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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