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不夸张。
那种暴戾恣意的姿态若非亲眼见过绝对难以相信,不同于影视剧里的血肉横飞,他能清晰地闻到那些血腥味,能清楚的听见那些哀嚎。
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被萧弋踹断了腿,整个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躺着,旁边的人则是像一条脱水濒死的鱼那样剧烈的喘着气,似乎肋骨被踹断了几根。
萧弋掰着一个人的脑袋,将他对准了秦乐,是那个刚刚叫骂婊子贱货的男人,他含糊的张开嘴巴,牙齿已经不剩几颗了,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那条疯狗一如既往的恶劣又歹毒,抓着那人的头发,看着那张血肉淋漓的脸:“说完了?”
“说完了我们继续吧。”
直到有几人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地跑向了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萧弋才松开了那人,径直朝那边走去。
拉了拉门。
锁了。
不知是不是疼得厉害,驾驶座上的人迟迟未有动作,僵愣地看着男人一拳砸开车窗,俯身探进来一条手臂,摩挲几下后按住车锁将车门打开,浑身一颤,眼睁睁看着萧弋坐进了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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