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普通人。
“如果您执意不回去,许先生说,只能让我们留下来保护您,赫尔纳并非什么和平之地,许先生也联系了萧老先生……萧老先生早就安排人驻扎在了萧弋周边,秦少爷并不一定能一直庇佑你们,这里帮派林立,周边几国多年积怨混战,绝非久留之地,您迟早得回去……许先生说他耐心有限,并且不介意亲自过来一趟。”
闻言,许慕清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却听那人继续道:“许先生停了您的所有卡。”
他挑了挑眉,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的几枚戒指,全不以为意,他出来的时候抓了一大把,省着点,四五颗就够他用一年了,接着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向桌上玻璃花瓶里新换的郁金香,清艳的眸子有些沉郁:“联系萧弋的祖父……萧故呢?为什么不是联系萧故……萧故是什么态度?”
那人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许慕清变得有些狂躁,秦乐便收回了视线,听不太清他们又说了什么。
摸了摸小腹,许慕清和萧弋住的这层楼的地毯被换过了,和三楼他房间外的不一样,太软了,他不习惯。
不知从何时起,整栋楼都多了许多摆件和壁挂一类的装饰品,从前这里的装修风格肃穆简朴,墙面多用大面积深灰与浅灰铺色,玄关置物架一类的家具则用深棕色的原木,装饰极少,多为枯木或者自然凋零的莲蓬点缀,极富禅意,现在那些枯草枯木被人换成了鲜花,连客厅地毯都从深沉低调的颜色转变成了极为显眼的米白色厚羊绒。
正想着这些东西是从何时更换的,楼下却忽然安静了。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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