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疯狂挺腰的冲动,慢慢地一点点的进入,咬着牙,呼吸沉重,修眉紧拧,似是烦躁到了极点,直到身下那人开始颤抖,包裹着他鸡巴的肉膜痉挛不止,他低骂了一句,忍无可忍,在秦乐强忍的喘息中,整根进入。
他都多久没做了,能忍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又不是阳痿。
妈的。
“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被人彻底贯穿,脑中闪过一道白光,他什么也听不见,下体被插到极致,他被插得肉洞乱翻,逼水长流,母狗似的乱叫,双手无助地想要抓握,却只摸到了身下深灰色的床单。
“饶了我……萧弋……”
“啊啊啊啊啊——别……别这么快……”
可怜兮兮的小洞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温柔地被对待,男人粗暴地插开他的小批缝,子宫随着萧弋的动作被插至变形。
可真的太爽了。
呜咽着想要乞求男人稍微轻一些,阴道包着萧弋的鸡巴不停蠕动,男人只要稍有退出,便讨好地吸着那巨物的不让对方离开,整条子宫都被那黑色的巨根插成了鸡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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