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清当然知道秦乐有多会勾引人,也知道这个小骚货的逼有多美,多肥,天生就是要伺候男人鸡巴的,偏偏又是一副不自知的骚婊子模样,若是不小心藏好,不知道会被多少人惦记。
“明明昨晚还那样信誓旦旦地说……”
许慕清话音未落,秦乐便反应过来该说什么了。
他半是惊恐,半是伤神地抬起眼:“我没有招惹他。那些话是对你说的……”
“许慕清,我也有感觉,我也会难受……明明是你对萧弋说…说了那些话……明明是你们在弄我,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指摘我?”
闻言,许慕清矜傲的下巴终于不再仰起,几乎切迫地抓住了秦乐的手。
他有些着急,似乎是怕说错话,长长的剑眉紧紧蹙着,半晌,下颌绷得极紧,想起之前萧弋说自己不值钱时的模样,想要端一端架子,可低闷的声音到底还是没有半分往日的矜持:“生气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不说了就是。”
“你别怕我。”
他低了低头,看了秦乐好几眼,似下定了什么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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