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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乐很少看见萧弋受伤。

        除了和秦书礼的那几次,便几乎没有过,看着萧弋脖子上的血痕,他微微出了会儿神。

        从前他尝试过反抗,却犹如蜉蝣撼树,这人自幼学习搏击,从初见起便是个极为高大的少年,若是他自己,绝无半点可能在对方身上留下这些痕迹。

        他们总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似乎这样家庭的孩子都很注重身体素质。

        即使矜贵如许慕清,也是自幼锻炼,那一身肌肉绝非轻易得来,这个外表娇贵的少爷,并非是一只被束缚翅膀豢养的金丝雀,跳伞冲浪滑雪皆有涉猎,即使被娇惯着长大,但他的爱好仍得挚友与至亲的纵容与陪伴。

        在许家看见的那些照片,从幼年时起,便站在许慕清身后的父母,他们从未缺席过他的成长轨迹,那些定格的照片里甚至夹杂着萧弋和秦书礼,秦乐印象最深的是一张略微泛黄的老照片——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秦书礼,大概六七岁吧,他穿着泳装,许慕清和萧弋一起捧着个巨大的奖杯半蹲在他身前,那两人笑得肆意又骄傲。

        奖杯上的名字赫然是秦书礼,大概是对方第一次参加自由泳赛时拿到了冠军。

        只是秦书礼并未看那个奖杯,那双鸦黑色的睫羽低垂着,望着半蹲在他身前的两人,笑意深深,那样柔和的眼神,几乎算得上纵溺了。

        那些定格的爱意几乎令秦乐心脏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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