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恨不得当场把那两颗肉团揉碎。
但直到他出门,他都没彻底解开衣服,让许慕清看到他的奶。
许慕清让他先去餐厅,说自己可能要晚一会儿。
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秦乐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一个半小时了,秦乐当然知道一个半小时于许慕清来说远远不够,所以对方顶着一脸未得发泄的模样出现时,他并不意外。
期间,他下楼的时候在楼梯口看到了萧弋,对方已经吃完早饭,准备去地下室晨练,并没有看见他,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戴着拳击手套,一边跟人说着什么,皱着眉,绿眸不耐烦地看向一旁,烦躁地啧了一声:“我他妈管你怎么跟我爸解释,老子不回去,他在哪儿老子在哪儿……”
“别烦老子。”
那人依旧暴躁。
等萧弋去了地下室,他才缓缓从楼梯上下去。
原本住在这栋楼里的人都搬去了对面,许慕清嫌人多住着烦,更不想和那群打手同处一屋,他们怎么配和他一起?于是就把对面的一栋房子给买了下来,让这些人去了对面,秦书礼没有反对,有什么事都会去对面谈,近来极少出现,这几天秦乐也基本没看见过他。
起先只有几位阿姨会在饭点的时候过来做饭,顺便收拾收拾卫生,但许慕清嫌人少,有时连客厅都清理不干净,遑论是他房间的,又雇了好几个人,专职清扫。
许慕清的洁癖是秦乐见过的所有人里最重的,有次他起得早,在玄关处看见许慕清站在离地毯极远的位置,紧紧皱着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乳白色地毯上一团乌黑色的痕迹,那时,许慕清恶心到了极点,身上的鸡皮疙瘩肉眼可见,秦乐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却发现那只是萧弋昨晚弄倒的咖啡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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