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许慕清这个废物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
“凭许鹤年瞒着李清月找了医生给他注射慢性神经毒素。”
“他为什么记忆错乱,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你以为,你们能见到他?”
“还有你,蜷在萧故羽翼下的废物,你们除了在家里寻死觅活,做一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可笑举动,有什么用?也就感动感动自己吧。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摘我,萧弋。”
“他为什么会被刺杀,用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或者回去问问萧故,为什么不肯放过他,为什么到了赫尔纳,还是几次三番的派人过来。”
秦详当初安排在托尔卡斯的人手里有他的人,所以在秦详秘密派人来找他的时候,他提前离开了,并未像萧弋一样,被押解回家。
从秦详开始让他接触家里生意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绝不可能一辈子屈于秦详之下,他并不想蚕食父亲,但不论如何,都必须为自己留有一线退路,他物色人选,重金聘君子,丰厚的报酬足够让那些人忠心耿耿,遑论他不只一次帮那些衷心跟随他的人走出泥泽。
他不似秦详心如冷铁,油盐不进。当他得知柯娅重病,光是所需药物的费用便是数百万时,他未犹豫,为柯娅支付了所有的治疗费用,甚至为她找了最好的主治医生,所以管家夫妇能够不记任何报酬,毫不犹豫地跟着他离开秦家。
看着面上再无任何血色的萧弋,他面色更冷,眸中却是不屑:“你看,你们连这些是谁做的都不知道,他许慕清是废物。”
“你萧弋,连废物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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