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子上青筋暴起,他上前两步,直勾勾看着秦书礼的眼睛。
秦书礼讥讽地勾了勾唇,长眸中皆是鄙夷。
见状,萧弋心下更怒,眉头几乎拧做一团。
厌恶地看向眼前人,后槽牙紧咬。
他秦书礼凭什么。
秦书礼算什么,当初小母狗怕他怕得要命,他操小母狗的时候跟疯了一样,逼都给他弄到合不拢了,现在就变成哥哥了?他在装什么?
心下越发不甘,胃里翻着酸水,一把拽住了秦书礼的领子,几乎咬牙切齿:“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也配当哥哥?”
他似乎愤怒到了极点,握枪的那只手极为用力。
“你他妈当初把他干烂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他哥哥?叫他野种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他哥哥?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他的哥哥!?”
说完,又不知想到了什么。
忽然一顿,表情有些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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