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什么也不记得,他也不想强迫他了。
即使他很想要。
他想操他,想得要命。
他绝非重欲之人,在尝过小婊子的滋味以前,连自泄都极少,他从未喜欢过谁,也未和旁人有过任何亲密的举动,对于情爱之事亦全然懵懂,一切只照着自己的本心行动,想要的就一定要拿到手。
虽然他想要的有很多。
想操到他哭叫乞饶,想要听他捏着嗓子,被弄得受不了后,一边主动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一边软下声线叫他哥哥。
他最想要的是得到一个吻。
就像许慕清那样。
再没有比那个更好的了。
即使他从来没有过,但他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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